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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不做随波逐流的粉末

2017-06-17 13:23 阅读:9
正文

  作者:Taro/ 微信公众号:qspyq2015

  这是秦朔朋友圈的第1348篇原创首发文章

  月光如水,照在青春的护城河上,夏夜的风轻抚着姑娘乌黑的发丝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小伙子的白色亚麻布衣衫像是一团跳舞的棉花,与身体玩着告别和重逢的游戏。空气里回荡着他们爽朗而自信的谈笑声。

  他们聊顾城北岛和海子,聊尼采弗洛伊德和叔本华,聊时代的困惑和宇宙的变幻莫测。地上逐渐多起来的空啤酒瓶和手中灭了又点燃的香烟做了最忠实的倾听者,见证着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的快意情仇。

  这是属于80年代的记忆。80年代,一个被谈论得太多却又让人反复怀念的年代,可人们究竟在怀念什么?仅仅是单纯和理想吗?有人说过,怀旧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而是因为对现实不满。可如果只是基于不满的怀旧,怀旧的意义就减半了。

  所以除了不满,沉淀和传承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关于80年代的时代精神,可以从很多维度去解读,其中,音乐或许是一个时代最直接也最没有界限的符号和印记。

  那个时候,巨星涌现,他们的音乐风格各异。不过,很多人被记住往往不是因为那些优美的旋律或是想象力飞扬的歌词,而是因为他们的反叛,就好像有点傲骨的青年都扎堆做了音乐一样,即使被人说成是不务正业也不在乎。

  他们擅于用音乐去释放某种束缚,去找寻某种答案,他们掏出一颗真心,刺穿历史温情脉脉的面纱,传递来自体内的沸腾,既没有无病呻吟的自怜,也没有油腔滑调的暧昧。在他们的音乐中,你听不到空洞的嘶吼、夸张的喧闹,你能听到的是不加修饰的赤诚。

  不做随波逐流的粉末

  “他是一名医生,在作品中批判虚假、直指良心;他是一名音乐人,浪漫而真挚的情怀始终如一;他更是一位历史的见证者,他的作品是对时代变迁的最好记录。在他的音乐里,你能找到现在、过去以及未来。”

  他就是罗大佑。他的第一张专辑是在东南亚发行的,因为他的作品没能通过(中国)台湾当局的审查。罗大佑是第一个戴着墨镜、蓄着齐肩长发出现在唱片封面的男歌手,现在看起来稀松平常不值一提,但在当时也是非主流和叛逆的行为。

  在《未来的主人翁》里,罗大佑唱“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就像是一则寓言,真是应了那句,“当下流行的,以后都是诗”。

  高晓松说罗大佑像极了一个古典文人,既能作出激昂的战斗檄文,充满“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气势,又有不少“花褪残红青杏小”式的雅致小品,将流行音乐作成了一种文化。

  的确,罗大佑能唱出《爱人同志》的款款深情,也能唱出《之乎者也》的嬉笑怒骂。他的家国情怀和曼妙诗心就如同穿越时空的星辰,多年后仍然熠熠生辉。

  香港没有乐坛,只有娱乐圈

  他出生在香港底层家庭,小时候一家七口住在一个不足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17岁时的一把木吉他让他走上了音乐的道路。一代又一代的摇滚青年视他为偶像,他就是黄家驹。

  黄家驹,一个仅有中学学历的人,一个边干保险边玩音乐的人,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在金钱上捉襟见肘的人, 敢叫板世界,与娱乐界高层对抗,与经纪公司对抗,与市场规则对抗,与偏激歌迷对抗……

  他的乐队Beyond成立3年后,仍然只是一个小众的地下摇滚乐队。他们写着费力不讨好的音乐,一做就是好几年。第一张专辑《再见理想》是他们自费出的,从包装设计,歌曲创作到录制配唱,全部自己动手,是Beyond早期最能代表他们精神与现实压迫的作品。

  后来,黄家驹在向市场妥协后终于开始走红,但这种走红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歌迷欣赏他的音乐而不是他的脸。他反感陷入没完没了的通告、无聊的娱乐节目,和各种各样应酬性的演出。

  于是,他在喊出了那句“香港没有乐坛,只有娱乐圈”之后,出走日本,在最红的时候毅然选择归零重来。手艺人要打磨自己的手艺,道理简单,能坚持的人却没有几个。

  我是你无法了解的存在

  他最喜欢紫色,曾用紫色的钢琴演奏,出演半自传式电影《紫雨》并创作同名电影主题曲,摘得奥斯卡。去年,57岁的他在明尼苏达的家中去世。去世后,人们用紫色郁金香悼念他。

  他就是和迈克尔杰克逊齐名的音乐鬼才———Prince。这位曾在RB、摇滚、放克、流行、灵魂等音乐类型中穿梭自如并弥合了它们之间鸿沟的音乐人,精通27种乐器,从词曲创作到专辑的录制发行,他统统可以一个人搞定,是名副其实的“one-man-band”。

  他短暂的一生共卖出超过1亿张唱片,获得7次格莱美奖。他纵横音乐类型、无视性别界限、改信宗教、严格素食;紧翘的屁股和性感挑逗的风格,以及成名后仍去Live House、爵士俱乐部等小场馆“秘密”开唱的不羁个性,让人永远猜不到他的下一步将是什么。

  他的狂放不羁在他和华纳唱片的争斗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因不满华纳用他的名字作为赚钱工具,便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一个无法发音的、象征“爱”的符号,直到与华纳的合约结束后,才改回自己的本名。

  他反对公司要求他降低唱片数量专注宣传和巡演,认为这样剥夺了他作为艺术家创作的权利,于是在演出时,他在自己的脸上写上了“slave”(奴隶),搞得华纳哭笑不得。

  人们爱他对音乐毫无保留的投入,爱他的创意百出实验先锋,爱他无拘无束我行我素的个性。而在生活中内向的他不喜欢接受媒体采访,他说他不喜欢讲话,他喜欢歌唱。

  自由纯净的灵魂

  他被称为隐匿在老狼背后的音乐天才,他曾为刘欢、那英、老狼、小柯、黄磊、朴树、零点乐队、叶蓓、林依伦、黄绮珊等人谱曲作词或担任制作人,获得多项流行音乐奖。

  他就是郁冬。人们对他不太熟悉,是因为他很多年前因为一场车祸退出了乐坛。但应该也不是完全陌生,你或许听过老狼的《虎口脱险》、《北京的冬天》和《在劫难逃》,这些歌的词曲都出自郁冬之手。

  出生于北京高知家庭的郁冬16岁就考入了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雷达专业,大三时却退学去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预备班学习电影。1993年,他创作并演唱了《离开》,舞台上的他一头长发,羞涩而倔强的神情,略带沙哑的声线,安静又深情地唱着“告诉你我的心还在那个城市”。

  沈庆这样形容郁冬的才华,“不管怎样,只要吉他传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从琴弦指尖,从他的声音里,必然会传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歌曲。”当然,更多的人喜欢他是因为他的诚恳和朴实,他唱着年轻的情感,却没有荷尔蒙作用下的浮躁。

  今天,80年代音乐人的作品可能已不再流行,他们所诉说的情感和表达的思想也不一定能被年轻一代理解,但是这些音乐人的名字会被记住,只因他们敢于挑战权威、藐视规则、忠于自由,对自己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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